從票卷機裡拿出的兩日券,薄得像會被風吹走,被鹿吃掉,容易忘記。



也足夠厚成不屬於日常持有的奢侈旅行,是短時間裡能去任何地方的想像。


因為擁有了什麼所以開始害怕失去,為了在忘記前留下存在過的痕跡,望向車外,在每一個停靠與離開時停靠。


回頭看起來就像當時正想努力留下什麼的無助的自己。

—記在第一天就弄丟二日卷的下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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